却说迎春回到屋子,趴在床上痛哭。
司棋问清楚缘由,恨不能替她答应。
“姑娘们都是一番好意,您不听怎么还急了?”
“这满府看着,再没有人比琏二爷和二奶奶与您更亲的人,她们又没说错。”
迎春擦去眼泪。
“我如何不知道她们好心,可谁又知道我的难处?”
“太太不是我亲娘,哥哥又不是同母,我只是个透明人罢了。”
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习惯自己的渺小,若不会自我安慰,如何活到今日?
可自我安慰多了,却钻进牛角尖。
司棋常年服侍,最懂她心,声音柔和下来。
“我们知道姑娘艰难,二奶奶必定也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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