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军帐虽然大了些,但是却与旁的没什么不同,空荡荡的军帐里边升了个火炉,一簇火苗有气无力地跳动着。
形同虚设。
就连那最清正廉洁的老臣来监军,走进这帐子都被吓了一跳,长吁短叹地说什么都要让朝廷拨银两过来,堂堂侯爷,左相嫡长子,就住在如此帐子里,实在有失体统。
许澍倒无所谓什么体统,前二十年的日子早就磨砺了他一身的筋骨,从前的日子摸爬滚打着过来了,总不能越长大越活回去了。
于是囫囵灌下一碗粗麦面,笑呵呵地把老人家送回上京去了。
后来上京遣来使送了好些珍宝物什,不过全数被许澍换成了粮草,给马儿吃下去了。屡次如此,老人家这才罢休,不过,从此上京城便有了个小侯爷比青天的名声,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两人围着那簇小小的火苗,坐于案前。
“小侯爷,这个是什么?”霍昀指着许澍放在桌上的那个包裹惊喜的纸包,问,“这么精巧。”
“是哪家姑娘送的吧?”霍昀饶有趣味地接着说。
许澍脑子里闪过方才的种种,眼底带了一阵涟漪,话里带着融融暖意:“林小姐给的。”
“那个林小姐吧,也不晓得我还有没有这个口福尝尝哦……”霍昀拉长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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