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艘几十年的大船旁边围着一圈摆渡的船只，方便穿上的贵人们随时上岸。
林荞伸手招了一艘船，迈开步子轻盈地落在船上。
今夜的寒风似乎都被满城灯火熏热了，暖融融地拂过脸庞，林荞就那么站在那儿，看着满江灯火，任风吹乱发丝。
“你在看什么。”上头有人问。
林荞抬起头来，看到了大船上凭阑干的许澍，玄黑袍子在灯下仿若镀了一层金边，他低下头看着小船上的自己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（注）额间落下的发丝微微挡住了林荞盈盈桃花目，带着少女不经意的风情。
“小荞可是喝醉了，忘了天在水，这人间哪有所谓之星河，不过是一片虚妄罢了。”
闻言，林荞有些怔然地看着许澍，他笑得那般意气风发，打马过街恣意张扬，可他却说，这人间只是虚妄。
三年前和现在，她都看不明白许澍。
“小荞要去何处？”许澍手里拎着一壶酒，半眯着眼睛带着微醺的慵懒。
“去寻这江中星河来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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