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单上的血渍,以及裙衫,我自始至终都不敢相信,这玩意儿是我生的!
我向来是村里排挤的对象,没有村小伙会看上我,月经推迟过几个月都没来,当时就起疑心了,连忙问奶奶。
可是奶奶说,女娃刚长大,才来月经都会不准。
一直到我频繁出现干呕,胃口大增,爷爷奶奶都不觉得异样,只是说女大十八变,十八岁正是抽条的时间段,要猛长身体吃的多,也很正常。
我抱着这枚蛋,坐在炕上,百思不得其解,我这第一次还在,怎么就……。
我越想越难过,竟然不争气的掉眼泪,一滴滴顺着脸颊,滴在蛋上。
难过之中,却不知道,奶奶已经在门外敲门,敲了半天。
最后还是我爷爷一脚把门踢开的,一进屋看着他们老两神色慌张,左右环顾四周后,将大门反锁。
爷爷一步步向我走进,看我裙衫的血渍,还有怀中的蛋,一耳巴子就扇过来。
“你尽然去偷蛇蛋!初七,你忘记你出生的那天,蛇是怎么保护你的?”
奶奶拿起拐杖,就给爷爷后背一闷棍,“自家孙女怎么可以动手打?”
委屈、难受、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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