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!”心里明白就好,老国公沉重的摇了摇头。
“哎!爹,以后靖王府何去何从啊,郁王一声才华,这两个多月,要不是郁王,大渊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,这到底是为什么,就算靖亲王真的不是先帝所出,也不应这时候拿出来说事。”
皇上大可睁一只眼闭只眼,这样的靖王府,大渊多几个都可以。
老国公闭上眼摇了摇头,“谁能想到,君王之心深不可测,以后朝堂上说话办事都注意一二吧,咱们国公府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,皇上若只是想削靖王府的权还好,若是...那才真是让人心寒了啊。”后面的话老国公也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这件事,整个京都城都是颇为嘘唏的。
忍冬一直忙,金缕阁这边方子一直也没有更新,这两天,忍冬又写了几个新方子约了金方端。
“最近总是劳烦金当家的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魏姑娘何出此言,听说你是来给我送新方子的?知道您忙一直没敢催您,可是把我家展柜的给盼几眼了,魏姑娘出手的东西每次都卖到脱销,不少外地的分销商都闻信订货。”
金方端见到忍冬就像见到财神爷,至于其他,他们这做生意的人还是不要过多过问,他认准魏姑娘。
“东西好卖就好,咱们都高兴,这是几个新方子,最近忙一直没空请金当家的喝茶。”
“不妨事,知道魏姑娘忙,这下好了,金缕阁的销量又要创新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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