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之后就直接替于飞把脉,走之前她给于飞留了药,这孩子既然已经公之于众了,她也就放心了,她不在还有太医们。
“脉象很好。”这就放心了。
“这孩子是个有福命大的,你是来看皇上的吧,走,本宫带你去。”
这孩子能留下,都是因为忍冬,于飞心里记着,有些事不用挂在嘴上,有些人吹耳边风,说是摄政王迟早要登基,让她做好准备,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,便是如此,又如何?
祖父说得对,如今这大渊,若是没有摄政王主持大局,恐怕真的难以支撑,这孩子尚未出生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谈这些言之过早。
况且,她真的只想这个孩子一生平安喜乐。
这座皇宫太冰冷了。
“皇上的情况我问过王爷了,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吗?”沉睡的时间越长,醒来的概率就越小,忍冬脚步略显沉重。
“没有,忍冬,皇上还能醒过来吗?”
这句话,现在也就那么几个人敢问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