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细听下来,话里话外,皇上的意思,他父王就不是先帝的骨血。
慕容郁苏望着皇帝,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,若是换位而置,父王安坐朝堂,是不是现在还活着。
而此刻这个高高在上对他说话的人...此刻就像是在施舍一般。
看样子,他应该是对父王的身世知之不详,也只是知道个大概。
他现在算是看清楚了,若是皇上知道,父王才是皇帝骨血,而他自己不是,他绝不会放他去西北。
他现在放他去西北,一是觉得他慕容郁苏会在心里感激,二是相信他还有几分忠心,不过到了西北,一定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。
他不是不能把圣旨拿出来,可是眼前整个人,毕竟在皇位上坐了这么多年,从这次昏迷之事就可看出,他还隐藏了不少别人看不到的东西,冒然动,只有可能两败俱伤,而最终朝中一盘散沙,危及的是大渊的江山。
若是他称职,对得起这个皇位,他慕容郁苏会把圣旨永远收好,带着母妃在西北永不回京。
若是他对不住大渊,那他一定会回来的。
毕竟,这是慕容家的江山,他才是慕容家的子孙。
看在皇祖母疼他一场的份上,他现在也不会拿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