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直静坐,慕容郁苏也不哼声,若非到一定份上,这道圣旨他也没打算拿出来。
“你倒是胆子大,孤身一个人进宫,还敢把这道圣旨摆在朕面前,你就不怕出不了这宫门吗?你纵是本事再大,这可是皇宫,你不可能赢得过朕。”
“皇上,要不咱们试试?”
慕容郁苏一点惧色都没有,即便拿出这道圣旨,也不见露出什么得意之色。
“试试?莫不是觉得自己有三头六臂不成?”
“臣没有,但是臣相信,臣今天一定能平安走出这里。”
“臣?而今你在我面前称一声臣是不是在讽刺我?嗯?我还敢在你面前称朕?你如今手里有几十万兵马,还有朝中那一般老臣拥护,你大可当众拿出这道圣旨,带兵逼宫,你自己做皇帝不是吗?”
“不管皇上信不信,那个皇位,我从来没有看上过,从来没有,若非皇上一直咄咄相逼,臣也没打算拿出这道圣旨,当初,皇上雄心壮志,心存大渊江山社稷,对我靖王府信任,多少人花心思想要挑拨离间都没成功,臣一直想问问,皇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...是知道我父王的身世之后还是皇上设计昏迷之后?难道一个皇位比皇上心中的江山社稷重那么多吗?皇上最初不给西北增兵,不供粮草,有没有想过,西北军很有可能就此葬送,西北失手,大渊国门被打开,娄国和北境的联军乘势攻大大渊,皇上觉得大渊真的能抵挡住吗?”
“朕没有不供粮草!”
面对慕容郁苏的质问,皇帝开始激动的反驳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西北根本不会失手,粮草不过是晚一点,他心中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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