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这过两天就年节了,我们都赶过来过节了,郁王没回吗?”不是说最近没什么战事吗?
靖王妃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身不由己,他是一军之主,更应以身作则,虽说现在没有战事,但眼下这时候,随时可能打仗,尤其是面对北境那边,得时刻提防着。”
“也是,这北地确实寒冷,王妃一切都好?”老国公点了点头喝着茶,这会身子才稍稍有点热气。
“有什么好不好的,我现在也没什么盼头,只要他们两口子过得好就行了。”靖王妃说话也随意很多,离开京都城,人反而开阔些。
“哈哈哈,说到这,还没恭喜王妃,郁王妃呢。”
一番虚寒,老国公面上显出了一抹红光,家常聊完,就该聊聊正事了,老国公是朝中派来的监军,按说郁王是该抽空来见见说说情况的,只是战时不便也说得过去。
可老国公这把年纪,这大风雪的日子也不便再继续往北。
“这是郁苏让人送回来的公函和公文,您老看看,有什么问题或是有什么要问的,只管写下让人送过去便是。”
靖王妃将慕容郁苏让人送回来的东西摆在老国公面前,这算是交代军务。
郁王想得周道,老国公没有看公文,只是打开公函看了看,是慕容郁苏亲笔所属,字字傥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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