媛兰也没遮拦,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这些话,你跟我说说就算了,可别和别人说,到时候给国公府惹祸上身,你也知道皇上不同从前,更该注意,放心,我心里有数,皇上便是想动手...那也得动得了。”
辽江虽离薪城还有一段距离,但已在西北军能控制的范围,媛兰真诚以待,忍冬也就不让人家担心。
听得忍冬的话媛兰眼睛一亮,这么说,她和祖父的担心是多余的了,就怕郁王愚忠,到时候落不到一个好下场。
他们在京都城看的更清楚,皇上对郁王不可能再像从前,迟早要动手的,这次派他祖父来就是应该就是动了这心思了。
“你们心里有计较就好,我祖父还担心...我就说你们不是死脑筋的。”
“老国公这个监军也不好当吧。”忍冬笑了笑,帮着把炭盆烧旺了些。
“有什么不好当的,放心,我祖父也不是那种迂腐的,他老人家心里有本帐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忍冬笑了笑,看着媛兰突然想起凤景,心中几分了然,“不说这个,让他们男人头疼去,说说你的婚事,怎么回事还没定下来?”
说到婚事,媛兰脸色立刻变了,笑容渐渐消失,低头看着火盆伸手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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