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没有回头,继续低头写着方子,如今她出入军营也是常事了,她也算是一名军医。
前方伤势过重的,都被送回来救治,所以在城中搭建了一个战时的救治营帐,还单独给忍冬搭建了一个帐篷。
“那你可别为难他们了,不是本少主小看他们,拦不住!”
忍冬抬头瞄了一眼没做声,人家说的倒是实话,凤景说,这位少阁主的实力比他可能还强些,武学造诣上来说,江湖上能拦住他的还真没几个。
“你的寒毒虽未清干净,但是一两年内,只要少主不忠往这天寒地冻的地方旁,该是无碍的,你总是盯着这西北战场,有何贵干?”
忍冬也不客气,搁笔问了一句。
“这就是渊阁的事了,郁王的连胜,势不可挡,你们当真不担心功高震主?自古以来,这样的案列比比皆是啊。”
这种话,恐怕也只有素问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拿来闲聊。
“你渊阁少主一旁看戏还操心这么多。”
忍冬实在看不出这渊阁少主的心思,都说渊阁在天下之争中扮演很重要的绝色,目前来看,她反正是没看出来,只看着这位少主没事就在这里晃悠,一会到前方战场观战,一会到这溜达溜达,无所事事一般,当然,她知道绝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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