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伯和老太爷同时看向忍冬,她如何知道?
那个姓乌的杂役,到庄子上也就一年多,也从未来过府上。
“大丫头,你如何知道他?”老太爷心有疑惑,干脆开口问。
“我...我是听爹无意间提到过,说是懂得一点医术,就是随口一问,想着那头多个懂医术的帮衬也是好事。”
果然,世上谎话难圆啊,可她一时间也无从解释。
还好祖父这会也没心思去向爹求证,以后说穿了再说吧。
老太爷和云伯同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,这是信了忍冬的话了。
魏庭仁一年到头倒是没少去庄子上,知道有这么个杂役不足为奇,偶然间提及一两句也有可能。
“丫头心细,放心,那人是在落难时被我救下的,虽然性格有点古怪,却不是什么坏人,不过安全起见,到时候我会暗中叮嘱庄上的人盯着些。”
额...忍冬心中无奈。
她并非这个意思,那个姓乌的杂役,便是当世名医子乌,与她师父颇有渊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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