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来此,难道不知这是资鉴考场?我在这,自然是来考试的。”
这男子虽然看着酸腐了些,人倒老实,忍冬问啥回啥。
忍冬微微一笑,“我也是来考试的,那便是没走错了!”
说完收回视线,拎着药箱,就这么安安静静目不斜视的站在原地。
“还真是来考试的...”
“我等难道要与一女子同考?”
“荒唐至极,这谁家的小女子,难道家中竟任其这般胡闹?”
“嘘,刚才在门口听着,她就是那个魏忍冬。”
“济世堂那个要招上门女婿的大小姐?怪不得这般胆大妄为,原就是个孟浪的。”
“杏林会难道就不管管,,怎么就放进来了。”
七嘴八舌,却没人敢冒进上去公然说点什么,毕竟这是杏林会,是三年一考的资鉴考试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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