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将来要经历的事太多,娘身边有个这样全心全意为她好的妈妈她也放心些。
老太爷嘴角蠕动,神色不明的望着忍冬,最终点了点头,“大丫头所思周到,现在说说,你在外头究竟有什么安排吧。”
这个孙女啊...不知不觉中,竟成长到他都认不出来了。
这几年,他甚少回城,究竟发生了些什么?
老太爷面对现在的忍冬满心疑惑不解,魏庭仁就更是了,除了疑惑更是愧疚,觉得是他这个当爹的对女儿关注太少了。
“祖父,您也知道了...孙女这几年,一直偷偷出府给梧桐巷那些人瞧病,一来二去的,就认识了一些朋友,常言道,各行有各行的道,贩夫走卒也有贩夫走卒的路子,从衙门回来之后,我便让当归给几位朋友送了信,咱府上出去的人,都会有人盯着,他们盯人不起眼不容易被发现,估摸着,过会就有信了。”
忍冬避重就轻,轻描淡写的简单交代了一番,也算勉强说得过去,但这些事发生在一个姑娘家身上,怎么都是出格的。
“朋友?”魏庭仁眨了眨眼,心里乱糟糟的,瞧病?梧桐巷?
他这个爹究竟是多糊涂啊!
“嗯!”在那种地方混迹了几年,三教九流的朋友多少有几个,还是不跟爹细说了,爹还不如祖父经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