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一脸真诚的询问,男子则望着忍冬眼睛一亮。
“姑娘竟如此精通药理,这两味药鲜时,许多郎中都不能一眼辨识,姑娘不仅认得,还能说得这般详尽,实不相瞒,这药是家父所种,家父是一名...游医,常出行帮人看病采药,请他看病的又多是附近的乡亲,都不宽裕,很多药吃不起,我爹便想着自己种一些常用的,而且我爹说,许多药鲜时入药比干时效果显著数倍。”
“你是说,这些药材都是你爹种的?”
“嗯,我家祖上是惠州药农,后来遭灾迁徙至此定居城外的莆村,祖父懂一点医术,又识得不少药材,便当了游医,后来传给我爹,我爹再传给我。”
药农?
且不说这药不合时宜,就品相和质量,都称得上上等,这种有真本事的药农,正是她要寻的。
“小哥,可能带我回去见见你爹?”
啥?!
小姐到底要干嘛啊?这追上来就要去见人家爹?当归一脸紧张。
同样男子也是一脸懵。
“姑娘…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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