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这药材何处得来,还有这书这手记?”老太爷满目不可置信。
“这药材的事回头与祖父详说,祖父看着成色如何?至于手记,是孙女为种药查阅地志物篇、素问经、农种要素、本草等整理记下的,另外,孙女这还有几个单方,想请祖父过目。”
老太爷一边听一边细细翻看,之后就是良久的沉默。
“祖父,今日还有件事要…告诉您,孙女已报名参加今年的医资鉴考!”
老太爷一脸震惊已在忍冬的意料之中。
“你说什么…”老太爷显然是听清楚了,就是不太确定。
“祖父,女子从医之所以不被认可,除了那些繁文缛节,说到底,还是因为医术不被认可。”
老太爷望着忍冬一时有些回不过神,颤颤巍巍地站起道:“可…可…自古也没听说有女子参加资鉴令考试的!”
忍冬忙起身扶着老爷子,“祖父,同理自古也没有哪条规矩规定女子不得参加医资鉴考试不是吗?”
“你…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?”
老太爷老眼灰蒙蒙一片定睛看着忍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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