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时调食...妙啊!”佟扶疏一边低喃一边拍手称妙。
周围的人面色皆已生变,再看忍冬已是天囊之别。
几句话,虽看不出其医术究竟如何,单这份从容应对的态度,还有刚才她说的食法就足以让人深思了。
还有方子,虽是简单,但并不是通行之方,若真是具备它说的疗效,那便是个良方。
谁家的好方子不是藏着掖着生怕人知道,可她却说得这般详尽细致。
“扶疏再次冒昧求问,魏姑娘这食法...出于何处?”
没成想,这佟家后辈中的翘楚竟是个痴儿,这个忍冬是真没料到。
出于何处...这让她如何作答?
是经师父提点之后她自己慢慢悟出来的,说起来,还与两年后的一场温病有关。
见忍冬一脸为难,佟扶疏后知后觉,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离题太远,且各家医术之秘怎会轻易告知?
“是扶疏唐突了,还望魏姑娘莫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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