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忍冬也替男子把完了脉,整个过程一言不发,望闻问切,她只做了最后一步。
此举就是没精打采的男子也有些讶异,这就是完事了?
“公子可是时常夜不能寐?”
收手静坐看向对方终于开口。
男子点了点头,没多说一个字的意思。
“公子可是要参加今年秋试的读书人?”
这下男子眼里终于有了点亮光,“正是,姑娘如何得知?”他现在看着,哪里还像个读书人,没有精气神,就像个久病缠身的。
“公子这是第几次参加秋试?”
“你瞧病就瞧病,问这做什么,女子行医属实荒唐。”
刚才还病病弱弱有气无力的,这转瞬间就便的精气十足,声音也大了许多。
忍冬并未在意,而是一直认真关注对方的的一举一动,甚至每一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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