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否蹊跷,去看看就知道了,资鉴考还有三天,而考期正好是三天,这木老爷子恰好就是资鉴会考之后的寿宴...”
是巧,老太爷点了点头,“那便等资鉴考试之后再说,丫头,说到资鉴考试...你给祖父说句实话,你的医术是谁教的。”
面对老爷子炯炯而望的目光,忍冬也不忍欺瞒:“祖父...孙女跟您说过,我常去梧桐巷给人看病,其实,还有另一个原因,孙女前两年在那结识了一位早已隐退的方外圣手,许是见着孙女有几分机灵又热衷此道,便有意无意提点孙女医术,直到前阵子,孙女才得他首肯拜了他做师父。”
“方外圣手?师父?!”
这丫头竟不知不觉认了个师父!
“丫头,拜师乃大事,既已拜师,家中长辈就要登门谢师,怎能如此缺了礼数,你这师父的名讳...”
老太爷忙打探着,俗话说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!师父可不能胡乱拜!
忍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,“祖父,师父他老人家暂不让我透露其名讳,而且,他时常在外游历,这会也不在京都,等孙女下次见着师父请示过来,再为祖父引荐。”
“…原是如此,那边等你…师父回来再说。”
老太爷听着有些恍惚,孙女说对方是方外圣手,该是有数的,此事回头再详聊吧。
他这祖父不让她学医,她倒好,在外头认了个厉害的师父。
“丫头,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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