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忍冬没有刻意隐藏女子的身份,所以穿着医袍还是一眼就看出是个女儿家。
这一身装扮,再拧着药箱食盒,一路上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“这谁家少爷来考资鉴还带个丫头来伺候!”
“胡闹!竟还穿着医袍。”
“不像话!”
“放心,她进不去。”
“哎,真是荒谬。”
他们很快便知,更荒谬的事都有。
“云伯,当年来送庭仁考试我都未曾这般紧张过,老了,不经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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