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这等女子才能干出这惊世骇俗的事来。
忍冬无视一切打量的目光,径直走入待考大堂。
资鉴考虽然也和科举一样是三年一次,但还是有很大区别。
天下读书人是学医者的数倍,而医资鉴考只限定在医术界这个特定的人群里,所以参考的人数不会太夸张。
没有繁琐的乡试会是殿试,只有这一场为期三天的考试,在三天时间要判断出一个医者有没有坐堂行医的资格,能不能拿到资鉴令,所以这三天的资考对参考者来说也是过五关斩六将,通常能留到第三天,才有可能拿到资鉴令,前两天就不过的就提前结束资鉴考试了。
当大家看到一身医袍拧着药箱的忍冬时,都是一脸诧异。
这莫不是跟他们一样来考试的吧?
抱着册子去找会长的老先生见着会长和几位杏林会掌事者后,磕磕巴巴把来意说明白。
“什么?女子来考试?”
“是…个女子!”
老先生把册子递上指给对方看,随后为难道:“这参考的规矩里,确实没言明女子不得参考…会长,如今人已去了待考大堂,这事……”如何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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