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小姐,那..在下先去看诊了,若是他日魏小姐有看得上百草堂的地方,只管来找在下。”
裘润玉也有几分傲气,不是那死乞白赖的,但也留了一丝余地。
忍冬听得这话,不由正经打量了裘润玉一眼,依然笑的浅淡。
“先行谢过了。”只是百草堂的主他未必做得了。
裘润玉不再自讨没趣,留了几分体面赶紧离开,不知为何,与这魏忍冬对视,他竟颇感压力。
忍冬并不着急上去看诊,此时大家都在择选病人,仓促之间未必看得真切,不着急。
佟扶疏倒是一改昨日的风格,也跟着挤入人群了,不过忍冬看得出,他眼中的急切和其他考生不同。
那是医痴面对疑难杂症的急切,或者说狂热更为恰当。
医者追求医术至高境界固然没错,只是医者首要的,却是医者仁心。
她也是经历颇多才领悟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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