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女?昨日听太后提了一句,说是郁苏那小子胡闹...就是这魏家女子,榜首这个?”
皇上眉头动了动,搁笔伸了个懒腰。
哪里看得出怒气未消心情不畅!不过是借着机会躲两天清静。
皇上是九五至尊,万人之上,尚且不能随心所欲,更何况他人。
“正是,这魏家小女子名唤忍冬,多年前,她的姑姑魏清欢曾入选为医女,在莞贵人跟前伺候,犯了点事...被罚没撑住走了。”
苟旬婉言告知详情,他能在皇上跟前伺候这么些年,牢坐大总管的位置,凭的可不是运气。
皇上最想听什么,他便说什么。
魏家曾经有人在宫中,这是魏家目前为止唯一值得一提的事。
也侧面说明,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不正常的。
“莞贵人?”
后宫女人无数,新欢旧爱,能一直维持盛宠不衰的没几个,正所谓花无百日开,皇上一时想不起昔日宠幸过的女人也正常。
起身,背着手走动两步,“朕好似有那么点印象,魏姓医女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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