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若是莞贵人,那魏家女子也只能是枉死了,莞贵人早就病逝了。
“看来,郁苏那小子这次倒不见得是胡闹,那魏家小女子该是有些本事的,年轻嘛,对这些不同一般的女子,自是觉得稀奇些,想来,今日这最后一场考试该是挺热闹的,...朕让西玥传了口谕,医管所设立之后,会酌情取用这次考试出众的考生,这弄出个女榜首来...”
皇上到底是皇上,所思所想,总比常人宽远一些。
“皇上,医管所是朝廷所设,取用之人,即便暂不够资格设品阶,也是官身,咱们大渊朝的规矩,女子不得官身,这倒无需多虑,再则...”那女子已是出格,总不会这般不知天高地厚,医管所的事可不是她一介女流能参和的。
这和参加资鉴考试是两码事,目前来说,资鉴令考还只是民间医术界的事,与朝廷没有半点关系。
皇帝听着点了点头,是这么个理,许是觉得自己想多了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,这次她救治郁苏也算有功,若是今日表现也不差,说明的确有些真本事,这次是朝廷第一次派人主持考试,除了他们杏林会给的荣誉,朝廷总要表示一点意思,这样吧,你让人传个话...”
皇上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,似是一时间没想好怎么意思比较合适。
苟旬低首垂听,等候皇上吩咐,心中明白,皇上到底还是想给西陵王几分颜面。
西陵王主持资鉴考试,若没点彩头,未免显得寡淡了些,也是不想西陵王因为刺客的事多想了。
当皇上难,当爹也不容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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