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动静不小,围观的考生越来越多。
忍冬面色如常,拿着刮痧板静静看着男人,轻缓道:“若是大叔有所不便,愿意忍着继续打嗝,那等服药之后慢慢缓解吧,只不过时日会久一些,另外..大叔刚才也说了,这症状已经两个来月了,若是继续下去,很有可能会造成身体记忆性病症,就是你用药之后病症好了,也会隔三差五面部表情会有轻微的颤动...”
可不是她故意吓唬人,这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。
连续不断重复某个动作,慢慢就会变成习惯。
“小..姑娘..你可别...吓唬..我,其他..大夫可..没说过,再说,你一个..姑娘家..这般..若是传出去...我是怕你..”
费劲巴拉的说完这么一串话,人家也是为了忍冬考虑。
毕竟姑娘家的名声要紧啊。
忍冬笑着摇头,“多谢大叔为我考量,可现在我是医者,你是病人,医者对待病人无高低贵贱之分、更应无男女之别,医者应为解病人之疾苦所思所虑,不应思虑良多,现在,我替你取穴,晚上,你便能睡个安稳觉,当然,大叔若是有所顾虑不愿我现在替你医治,也可在考试之后寻我,只不过..今日这场考试为其一天,我尚且还有八位病人未看,大叔...”
病人不愿医治,她也不能强行替其缓解痛苦。
只是心中感慨,女子从医当真是难,为何这世道,女子会有这诸多不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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