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忍冬开始问诊这个孩子,评审席上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着,林相暮更是舔了舔嘴唇略显凝重。
这位小病人是除第一位病人之外最难诊断的一位。
而且,他们会诊之后一样没有答案。
大娘摇了摇头,“娃他娘生他之后身子骨就一直不好,前不久没了...姑娘,你..若是诊不出就罢了,之前许多郎中也看了,哎!!”
大娘见忍冬问这问那像是诊断不出,也没什么兴趣再理会,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一脸失落。
忍冬并未着急接话,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大娘的双手一眼,这双手...
“大娘,您家是做什么的?”再次开口,竟是问着与孩子无关的问题。
“就是庄稼人,我说姑娘,您问这干嘛?这娃才多大,难不成还是做啥弄成这样的?”
大娘显然因为着急而没了耐心。
也能理解,被这么多人看诊,问东问西,最后没人告诉她能治。
面对大娘的不耐烦,忍冬依然不动声色,不急不缓道:“大娘,听你所述,这孩子极有可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这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很多事家族遗传...我给您把把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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