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虽然诸多不良举动,却并未真的做什么,旁人眼里亵渎的眼眸深处藏着一片静光。
忍冬不禁感慨,而今看人,她终是长了些眼光了...
他此举无非就是想要敢她走开,这种病让她一个女子来瞧的确颇为尴尬,可在医言医,在她这病人是男是女,并无区别。
“大叔,讳疾忌医可是不妥,你这病并非先天,该是受创所致..依你这个年纪,若是医治得当,未必不会有转机,关键看你是否愿意配合,告知我怎么受的伤,什么时候,可有服用过什么药物,除了..身体其他地方可还有不适之处?”
“你...”
刚才还一脸放荡不怀好意的氓流样,这会却因为忍冬一番话脸红脖子粗等着眼看着忍冬。
一些瞧出病因的考生也是个个面红耳赤,评审席的评审们面面相觑,这...
好似他们这扭扭捏捏在人家的大大方方面前显得分外小家子气。
主位上,慕容西玥眉头轻挑,侧目而望,心里疑惑顿生,这病人有何说法?
怎的一个个看着这般不对劲。
“大叔可愿详说病情,若有不便,待考完之后大叔再寻我替你诊断也无妨。”当然,人家未必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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