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润玉突然开口,旁边几个考生立刻凑近了些,纵然都是学医的,可不擅此道,有些地方真就看不明白,而这些地方正是木子坤这套金针术的精妙之处。
忍冬正看得认真被打扰,忍不住皱了下眉。
这裘公子好似很喜欢让她说教?又想请教!
“裘公子欲让忍冬说那一针?”
随口搭理了一句,心里暗道,裘家在魏家暗中安插人收买人,对魏家有所图谋,这裘公子可知道?
看样子怕是不知,这些老人倒是没把后代拖下水,在孩子面前还想着维持着他们道貌岸然伪君子形象?
忍冬的提问让裘润玉一时不知怎么接话。
木子坤为病人下了起码二三十针,他要是能分辨出哪针关键,也不会相问。
不知为何,他总感觉魏忍冬对他有些漠视甚至敌意,从第一次打交道他就感觉到了。
为什么?私下他也想过,但是百思不得其解,可不知为何,明知对方对自己态度不友善,却忍不住想要靠近,哪怕说几句话。
“说说第九针,魏姑娘,可能说说第九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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