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是随意与人攀谈的人,她说奇怪,想必是真有‘怪’,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今日有位小病人,一岁左右,长睡不醒,不过我要说的却并非他,而是带他来瞧病的人,年约四十的农妇,却有一身不错的内力,是个练家子,另外...她两手布满老茧,尤其是手掌虎口和关节处,我曾在医书中看到一段描述,习武之人中,长期练箭之人的手便会如此...”
她说得这般明白仔细,世子聪慧过人,想必明白她的意思。
慕容郁苏身体明显坐直了些,眸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,随即笑容又回到脸上。
再看忍冬,眼里终是带了几分探究。
“魏郎中观人细微,更是见多识广,果然是位奇怪的病人,本世子听着也颇感兴趣,回头定好好让人打听一下,合家妇人会武再与魏郎中闲聊!”
意思,他会让人去查,查清楚了会与她说。
忍冬知道是谁都会对她起疑,只是她并不怕他疑心,告诉她,也只是因为他是慕容郁苏,其他不管,总会为那个无辜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。
“世子不嫌弃与民女闲聊,民女定是奉陪,世子,药换好了,家中长辈挂念,民女该回去了。”
收拾好药箱,该办的事也办了,该说的话也说了,她也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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