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玉竹的房间之后,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,脸上依然带着几分惊恐之色。
“小姐?”
出了院子,当归带着疑惑回头看了一眼。
忍冬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几分无奈之色,玉竹虽然糊涂,小聪明还是有点的,她这一番点拨,她自己细想想就该知晓怎么做。
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安全,不管是谁问起她被掳之事,都只会说不记得。
怕是这几天都会装昏,“当归,一会让白芍来见我。”要想让玉竹相信她听到的那些话是萍姨娘模仿她娘说的,总得让她信服几分。
这次,乐爷爷和江城帮了大忙,尽管她做了充足的谋划,能想到的都考虑了,可还是怕有个万一,索性一切都顺利。
忍冬这一番谋划,一时间可能瞧不出什么,可事后想想着实让人心惊,也越发让人怀疑不到魏家头上。
当时的场面,整个京都城都出现同样的情况,唯一能迅速控制局面的,只有城中禁卫军,而禁卫军全城活动,就必须有禁卫军统领签发的城调令,不是事态严重,禁卫军统领也不敢擅用城调令,而且,传令下去也要时间,只要这些环节稍耽搁一下,就能改变事态发展。
这算得上是杀头之罪,一时间需要大量的纸片、面具、衣服,这些丐帮难以办到,只能依靠不起眼却实力惊人的九坊,要让九坊坊主江城点头,光靠忍冬救了九坊兄弟几条命的人情哪够?更不是几碗酒就能解决的。
至于忍冬如何说动丐帮和九坊联手演了这出惊魂大戏,那就只有当事人知晓了。
这一出戏唱完,不光解了魏家危机,还惊了朝廷和欲借魏家行事的幕后之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