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忍冬撑着头靠着马车压下翻涌的酒气,她其实酒量不错,就是喝的急了些,身上又没带醒酒的药,只能先忍忍。
城东柳子胡同,和梧桐巷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景象。
这里每家独门独院,出入的穿着都十分体面,就是下人易是如此。
柳子胡同,当归也是头一回陪忍冬来,所以不知忍冬到这来做什么或者找什么人。
车夫依旧停在胡同口没有跟进来。
“小姐,可是难受?”
本就喝多了,这一路马车行的快,小姐怕是颠簸的难受了。
忍冬摇了摇头,“当归,这条胡同进去,左拐第三个院门,到了你敲三下门锁,然后在外面等我,不必跟进去,会要一会,别急!”
“奴婢知道了!”
当归扶着忍冬找到院门,按着忍冬说的敲了门,开门的是一个老者,看到是两个穿着男装的小丫头脸上略显诧异。
“可是袁家?”
老者上下打量了忍冬一眼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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