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旬默默低头,皇上说的是那位定国公府的媛郡主吧,这两人要是真凑成一对,那可是热闹了!
不过皇上也说了,郁世子的婚事,那得太后她老人家首肯,太后不答应皇上也不会乱点鸳鸯谱。
靖王府和国公府就是赐婚也得慎重不是。
“不过…那魏家丫头能拿下资鉴考得魁首,本事还是有的,昨儿也没细听,回头让西玥再仔细说说。”
“皇上,西陵王正好在宫里,你看是不是去传个话?”
皇帝深不见底的眸子眯了眯,“多大的人了,都在外开府了还成天往宫里跑,孝顺也不必天天进宫请安,男儿志在四方,不能离奶的孩子永远出息不了,罢了,免得扰了他和他母妃天伦之乐。”
皇上这是生气了?
苟旬不敢再多嘴,他也就是顺嘴,看来是说错话了。
几位皇子中,皇上一直是一碗水端平,可人这心里终究还是有亲疏远近的,皇上也不例外。
相对来说,皇上对西陵王是有意锤炼的,他在皇上跟前伺候着,这点区别还是看得出,所以刚才才多句嘴。
若是让西陵王知道是他在这多嘴才惹得皇上迁怒,这…
奴才难做,少说多做!少说多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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