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岩洲把脉之后,又是一番仔细检查,始终一言不发,满脸疑惑的样子弄的人提心吊胆。
忍冬一旁看着,见对方看诊完毕,弯身帮着慕容郁苏拉好被子,眼眸深处亮了几许,这柳先生就是神医在世,这一时半刻怕也难说清世子的病情,她刚在柳先生诊断之际,假装帮世子整理散发抹了点东西,柳先生把的脉象完全是乱的。
这病要怎么断?能看出个啥?
“柳先生,如何?”
慕容景瑜紧张的口吻是个人都听得出,不知道,真当他多挂心弟弟的病情。
柳老先生捏着山羊胡子,眨巴着嘴一脸复杂之色,一会摇头一会点头,时不时又扭头看床上的人一眼。
“怪哉,怪哉!”
说完背着药箱摇头晃脑的往外走,多一个字都没有,看得一屋子人都一脸莫名。
柳先生也没瞧出来?
就说吧!世子这是罕见之症,他们瞧不出也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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