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苟旬去传话,刚巧在门口听了一句,脚抬在门槛上,上下不得。
天老爷啊,这哪传出的这等大逆不道的话?要命啊这是。
“让梁宇赶紧给朕滚过来,昨天发生的事,今儿人家告到刑部衙门朕才知道,镜府想干什么?”
陶君竹身子微微一颤,镜府在皇上这,那是独一份,可从未听过皇上说镜府的不是,这还是头一回。
苟旬忙缩回脚,战战兢兢的小跑催促底下宫人再次传话。
“快,让梁大人速速来见。”
宫人也听着里面的天子之怒了,拔腿就跑。
昨夜宫里那情况,镜府手里就那么个丫头,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也没查出什么,最关键的事,那丫头突然昏睡不醒,请了官医也没醒,人现在还昏睡着,抓回来的时候,那丫头看着就不正常,现在人事不省,这怎么跟皇上禀报?
没想到,这一早上魏家跑到刑部去擂鼓了,搞了个措手不及。
听了消息,梁宇就知道不好,可陶君竹还是快了一步,梁宇刚入宫门就撞上了拉传话的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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