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茶杯灌了一口,抬头看着东边一抹霞光目色沉沉,白发苍苍依然精神奕奕。
“太爷,花满楼一夜之间人去楼空,何人有这般能耐?那花承业也算是条汉子,没想到..”
老仆人接了茶杯一旁小心伺候着,表情也颇为凝重。
“这京都城,藏空卧虎,又是贵胄之地,有这等本事的不在少数,让老夫想不明白的是,何人得到花承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?这等于是要捅破西北兵变的窗户纸,西北兵乱的隐情,朝中那些大臣当真都蒙在鼓里?毕竟死了那么多人,一点风声都没有?皇帝在西北有那么多暗探,西北发生的事,能完全瞒过他的耳目?捅破这件事,有什么好处?”
这人会是谁?他想来想去,也想不明白对方的用意。
“哎!那花承业也算有本事的,怎么就着了道,而且这次行事这般缜密,到底哪里露了破绽,他明明出了杏林会,结果转眼就落到别人手里,这分明是早就盯上了。”
老仆人一幅想不通的样子一脸痛惜。
“罢了,此事已经无力回天,赶紧把痕迹都抹干净,尤其西北那边。”
“是,太爷放心,已经吩咐下去了,太爷,您说这会镜府那边还没动静,会不会出了什么事?”
镜府的消息不好打探,人进去了,却一宿都没动静,按说,魏家那丫头应该清醒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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