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向直截了当的忍冬似乎并不着急,端茶慢品,一双眸子毫无波澜。
“裘当家的都来了,索性别急,听闻这同福楼的明雾茶是京都一绝,别辜负了。”
裘止水眉头一皱,这丫头好生沉得住气,倒显得自己毛躁了。
裘金泉也是面色沉了沉,这魏忍冬瞧着,还真不像个十几岁的丫头,便是装,也难装出这份沉稳之气。
“说得也是,魏姑娘盛情,这茶是要好好品品。”
裘止水稳下心神,越是这般,越是难以心静,没想到自己竟在一个小丫头面前有失方寸。
放下茶盏,忍冬理了理绣边,这才扭头看向对方,慢条斯理道:“裘当家,忍冬听闻裘家也是擅治伤病,祖上还是军中名医,故,今日忍冬约裘当家来,是想当面请教一二。”
请教?!
裘止水心里莫名一沉,“魏姑娘,裘某是觉得你这个后生晚辈是个人才,故而今日才抽空赴约,可你却拿裘某开玩笑?”
说谈生意,却变成请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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