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金泉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句,因为这一切,的确太过匪夷所思,这就不是正常人能想明白的事。
其实裘止水也是憋了一肚子的话。
“可听过魏家和佟家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裘金泉一摸脑袋摇了摇头,“奴才没听说过啊,这两家地位悬殊,也不会有什么往来才是...老爷,老奴觉得,这个魏忍冬..此事您是不是答应的草率了些,应回去与几位太爷仔细商量才是。”
听得那几种药剂的配方,裘止水倒是想镇定些,可是做不到啊。
“商量自然是要商量的,放心,这丫头再古怪再有本事,左右不过一个魏家,还能把裘家算计了去?走,回吧。”
相对来说,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魏加和佟家的过节。
若是佟家断了给宫里进贡的固本培元丹,到时可是会惹上大麻烦,当然,裘家便是要断,也不会明着来,这事也得一番谋划,好在,秋季尚且还早,他们有的是时间。
打蛇拿七寸,忍冬这是抓住了裘家的七寸,掐在了点上,所以她断定裘止水会答应这桩买卖。
什么大义,在这些大世家面前,只有够不够重的筹码,权衡利弊之间,只要利大于弊,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利。
趋利去弊,也算是人之常情,只是有时往往让人嘘唏。
相比之下,此时换颜术就只是锦上添花了,告诉魏家银刃的来由不过是家中祖上一点家事,况且人家也答应了不往外说,就算说出去,也是百来年前的事了,动摇不了如今的裘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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