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这种事,以祖父的脾气,怕是听到信就去了。
丽娘愁容满面的点了点头,握着帕子坐立难安,“你爹爹的医术娘自然清楚,可是那人就咬着说是你爹用错了药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当归,让梁伯备车。”这种事最拖不得,今天必须弄清楚,否则后患无穷。
“冬儿,你去做什么?”丽娘听女儿吩咐备车当即急问。
忍冬给当归使了个眼色,让她只管去准备,转身拉着丽娘坐下,“娘放心,女儿自有分寸不会胡来,祖父年纪大了,爹爹为人宽厚,若是有人诚心找济世堂的麻烦,女儿怕他们吃亏...”
丽娘愣住了,这孩子!
若真是如此,她一个姑娘家去了能做什么?这还不是胡来。
还有,她这话啥意思,是说她爹爹敦厚容易被人欺负啊?
丽娘刚要说什么,忍冬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堵住了丽娘的嘴。
最后,丽娘迷迷糊糊中目送着忍冬急匆匆离去。
“夫人,小姐长大懂事了,您该高兴才是,您以前不是一直担心小姐一门心思在医术上,怕她以后嫁了人不会理家过日子,奴婢看,您现在不用担心了,其实小姐本就是玲珑人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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