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要好好谢谢忍冬姑娘了,对了,忍冬姑娘可知道…郁世子除了薄香还喜什么?”画嫣毫不掩饰她要薄香的目的,说话间直勾勾看着忍冬。
这画姑娘的性子忍冬其实挺喜欢的,只可惜,她当真不知其他,当初给她薄香也是一时恻隐之心。
摇了摇头道:“忍冬也是碰上了,这楼中姑娘个个脂香粉黛,所以画姑娘用薄香便显得几分特别,画姑娘,若没别的事忍冬便先告辞了,薄香…过两日给姑娘送来。”
郁世子对脂粉敏感,春季更是,沾染之后极容易引发花癣症,全身起疹子奇痒难耐,严重的还会致命,而她调配的薄香清冽,有镇定舒缓的功效。
此事该是知晓的人不多,生为皇亲贵胄,风光背后的阴谋诡计防不胜防。
也差不多该走了,祖父应该快到城门口了。
“罢了...谁知道他下回什么时候来,忍冬姑娘慢走,画嫣就不送了。”
忍冬微微点头拎着药箱离去。
看着那抹浅蓝色的背影,画嫣撑着头摇着团扇自言自语轻道:“语花妹妹是个运气好的。”
明月楼外,语花坐在马车内透过车窗回望,竟觉得有些不真实,她真的就这么逃出火坑了吗?
前两日,马车内这位姑娘悄悄给她塞了一小瓶药让她喝,说只要喝了,两天后她就能离开这火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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