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斗小民的事,人家大老爷也就是说说哪能上心。
“爹不必多想了,不管是有所图还是和魏家过不去,一计不成,肯定还有后招,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。”
“都怪老奴没用跟丢了!”云伯一脸气愤与懊恼。
老太爷抬了抬手:“丫头说得对,总会露面的,虽然这次还了庭仁的清白,可经这一闹,总归不是啥好事,云伯,你回庄子说一声收拾一下,我暂且不回去了,明儿开始,我便到济世堂坐堂问诊,庭仁,你休息两天吧,好在资鉴倒是不用去重考了。”
魏庭仁一听连忙摇头,“爹,不可!您老人家已经休诊,怎能再劳您操心,儿没事爹不用担心。”
老太爷望着儿子欲言又止,最后一声叹息。
“祖父,您是怕他们再次找上门故技重施吗?”
老太爷点了点头,“你爹爹若是惹上麻烦,将来济世堂就只能去外头请大夫坐堂了!”
说者无心,听着有意。
魏庭仁自然而然就想到子嗣的问题上了,他要有儿子,后继有人,爹如何会有这种忧虑。
就在这时,门外下人来报,说是远亲来拜会老太爷,就在门外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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