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漆草晒干可全株入药,配以其他药材可治水气肿满,痰饮咳喘,疟疾,菌痢,瘰疬,疮癣等,但是,泽漆草鲜活时的乳白色汁液却是毒性不小,若是碰到肌肤可致发红,甚至溃烂...孙女刚才观那男子脸上边颊泛红,伤口处溃烂带脓,男子并未用手去触碰,而是脸颊抽动,眼皮也一直在跳动,这是在承受疼痛时的正常反应,泽漆草汁沾上之后不光会皮肤红肿溃烂,还会伴有痛感,严重者痛的时候感觉像在开水里煮一样,灼痛难耐,不过孙女也只是大略所断,若要确认,还得再仔细看看。”
忍冬轻声接了魏庭仁的话,大蓟叶汁和泽漆草汁本就区别很大,再则,泽漆草鲜汁有毒为医者常识,怎可能弄错?
两位长辈都是头一回听忍冬当场说医,一时间感触颇多。
医者要观察细微,正所谓望!也是诊病的基础。
“可就算真的是人家误碰了泽漆草汁,他一口咬定是我给上错了药,又要如何断定那日我给上的是泽漆汁还是大蓟汁?哎!”医术上的官司就少有断的明白的。
“断不明白也不能任由他人说,魏家擅治外伤,不能就这么砸了招牌,济世堂数代积攒下来的口碑不易啊,不能毁在我们手中,更何况这就是...”老太爷一甩衣袖一脸不愤之色。
“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找茬。”云伯亦是一脸气愤把老太爷的话续完。
魏庭仁虽然平素忠厚了些,但也看出几分了,跟着叹了口气,他明白爹的意思,这事不能息事宁人。
“爹,这事官府八成也断不明白,不管怎么回事,人家那脸是真的毁了。”
沾了泽漆汁若是处理及时也不至于这样,现在错过了医治时间...人家就算是故意来讹济世堂,还是那句话,有嘴说不清。
“官老爷不懂医术看不明白,也不会只听一面之词,想要断明白,京都城名医云集,便请了一看究竟,老夫还不信了,朗朗乾坤,任由这些人胡作非为。”
“祖父说得对,这件事不能含糊其辞,不是爹爹用药有误就绝不能任人污蔑,爹爹别急,且看官府怎么断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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