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打算去想过继的事,那就只能委屈这大丫头,给她找个上门女婿,如此,这丫头强势一些,担当一些也没什么不好,将来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,哎!
“祖父,您行医多年,可有琢磨过一件事?”
看着堂上男子溃烂的脸,忍冬轻问了句。
“何事?”
“药物的时效性!”
时效性?老太爷不明孙女这时候问这个做什么,“对药性的急缓以及用药剂量的掌握,是医者用药的根本,熟读医书该牢记于心。”
一些药材的特性药草典籍中多有记载,琢磨药物的时效性…倒是未曾刻意研究过。
“祖父,我曾…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一句话,说是药的时效性有时候会决定药的有效性,孙女觉得论说新鲜,便用几种寻常的草药试过,而这其中就有泽漆草,当时孙女不小心碰到了新拔的泽漆草汁,当即手指就红了,因好奇这草汁毒发的速度便试了几次…就他脸上的伤势程度来看,若是泽漆草所致,最多不超过八个时辰,如果剂量再多些,可能时间更短,而爹爹给他瞧病是在三天前~”
“所以…”老太爷犹如醍醐灌顶,瞬间明白忍冬的意思。
“所以,不管一会太医断定他是什么原因所致,咱们也能力证清白,祖父,咱们魏家擅长治外伤,他这伤口多久了总还是能看个清楚明白,太医医术自然高明,总不会连伤口造成的大致时间都判断不出吧?”
老太爷是真没往这方面想,听忍冬这么一说,心里便有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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