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喂她吃了。”忍冬拿着药瓶倒出两粒药丸交给当归,然后站在一旁安静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女子。
当归照做,但似乎不太顺利。
看着床上一脸惨白的姑娘,当归无奈看向自家小姐,“小姐,喂不进去。”哎!也是个命苦的。
早就听说,这花街柳巷的那些妈妈折磨人的手段花样百出,不会坏了姑娘们的皮相,却能让她们生不如死。
忍冬挥手让当归走开,走到床边低头弯下腰身,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对方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划过,低声轻道:“姑娘不想在明月楼当男人的解语花,但是姑娘太不了解花妈妈的手段了,你现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…不过我可以帮你,我既可以帮你离开这,也可以成全你的求死之心…”
一旁当归看着自家小姐此刻的样子,好像有点明白刚才那姑娘为啥怕小姐了。
床上原本双目紧闭的人眼睑动了动,费力睁眼看着忍冬,气若游丝,凄凄一笑:“我...一无...所有!”
意思她付不起酬劳,别费心了。
“姑娘都一无所有了,又有什么是给不起的?”
床上的女子静静看着眼前含笑相望的姑娘,良久不出声,忍冬也不急安静回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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