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已故的女儿,老太爷顿时一脸黯然,如何能忘。
“庭仁,我知道你是心疼大丫头,爹又何尝不心疼啊,可这条路,是大丫头自己选的...”
女儿对习医的执著,让魏庭仁有些哑口无言,尤其是今日之事还有那本她自己编撰的册子,无一不说明女儿在医术上,的确有天赋肯下功,身为父亲,他既骄傲又忧心,女子从医,这条路太难了。
“罢了,此事待她及笄之后再议吧。”眼下要紧的是把难关过了。
及笄也没多久了,就是下月,魏庭仁暗暗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多想。
父子两一番商量,最后决定,还是按着忍冬说的,打草惊蛇!
既然人家打着过继的主意,那就让他们绝了念头乱了阵脚,总会露出真面目的。
忍冬离开之后并未急着去找丽娘,她也想静一静好好捋一下思绪。
晴了几天,又开始飘雨,春雨贵如油,忍冬站在屋檐下伸出手去。
绵绵细雨落在手上带了些许凉意,当归见状忙劝了句:“小姐,别着凉了。”
“咱们女子立世真的那么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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