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冬!”
靖王妃站在床边不敢靠近,床上的人就像一个没了生气的瓷娃娃。
“哀家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保住她的命。”
太后指着地上跪了一屋子的太医吼着。
“楚太医,您是太医院的院首,你来说说!”
金嬷嬷扶着太后坐下,她伺候太后这么多年,也鲜少见太后这么紧张过。
这些太医都瞧了,不管好歹总要有句话不是?
楚必良是楚中天的二弟,自从资鉴考之后,在家中没少听楚中天提及魏忍冬,兄长对这位小姑娘赞赏有加,此刻救治自然也上心尽力,只是……
“启禀太后,魏姑娘的鞭伤在皮肉之内,三处鞭伤都在要害,尤其是膝盖上这一鞭子…魏姑娘才跪爬了一百零八阶,这一鞭子下去,两膝内骨怕是裂了…就算用药,这双腿…恐是会…走不得路了!”
能站着都不错了别说走路,也就是说,忍冬的腿废了!
“还有她腹部的鞭伤…加上背部的鞭伤,一前一后,五脏六腑都是内伤,就算此时勉强留下一命,这身体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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