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家和天香阁...恐怕也只能舍了,那丸子果然出事了,这群不听话的东西,舍了也没什么,只是可惜了这些年的经营,闽浙那边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,好在早有备案,若是连续五天没有收到京都的消息,就表示出事了,那边有耿叔在,他知道该怎么做的,至于西北那边,此时恐怕是顾不上了。”
魏忍冬,该死!
“可惜的还有宫里这些年的布置,这一次怕是要被清的七七八八...”
面具下的脸色估计好看不到哪里去。
“宫里出事是小,我是怕你大哥辛之...”
“爹放心,大哥是大渊的左相,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他身上,所有的事,都与他与洛府没有任何牵连,一会我从暗道离开,这段时间,我不会再过来。”
他们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,但是他不能再来这了。
“你去吧,小心..些,实在不行,该舍的舍,也不差这一时...我知道,你心里憋了一口气,不光是你,为父亦是,只不过现在动魏家,损失更大,得不偿失,魏家就像那无根的浮萍,等风头一过,杀个干净出了这口气就是。”
“爹放心。”
魏家这笔账迟早要算,现在若是再为此损失更多,那就真是蠢了,恐怕现在魏府周围布满了等着他们上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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