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为世子治伤,却发现箭中藏毒,此毒名为石毒,参于闽浙一代,十分罕见也及难提炼,而魏家被杀姨娘的屋子里发现几盆盛产于闽浙一带的驱蚊草..这才得知姨娘幼时曾在闽浙的桂溪居住过...姨娘进入魏家五六年,家中却无人知晓她精通药理...”
苟旬念到这里,大殿之上的群臣这才稍稍听出一点不对劲来。
世子中箭大家知道,但是没听说箭上淬毒啊,还有什么闽浙,魏家那个姨娘也和闽浙有牵连?这倒是挺巧,一个姨娘进了行医人家的门,为何要刻意隐瞒自己精通药理?
“大家皆知,魏家女儿大街上疯言疯语,实在疑点重重太过突然,经民女家中彻查,发现萍姨娘生前曾多次暗中暗示二妹让她误以为家中有宝...且说,此宝能换荣华富贵,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也能免罚...”
哟,这得是什么宝贝?魏家那个女儿在街上的疯言大家不敢提但并不表示不知道。
确实太过古怪,一个十来岁的丫头,好端端怎么会说那些话,后来不是说被人使了药吗?
不过想想那事,大家还挺后怕的,慕容家窃国..
也不知哪里来的谣言疯语...想到这,众人突然品出点味道来,莫非与这事有关,那敲国钟就不为过。
再看忍冬,所有人都变了颜色。
皇帝盯着苟旬手中的信,双颊抽跳,眼眉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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