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,忍冬以为害死魏家的就是裘家这些人,没想到,压根不是那么回事。
不过为了一己之私,佟裘这些世家对魏家也没有仁慈,所以忍冬也不会心慈手软。
她师父以前就跟她说过,这些所谓的医药世家,把持医药资源,实则就是变相的操控了医药市场,药价他们定,医术对错的认定也是他们定,其实有很多药方,明明可以用很便宜的普通药材,他们却非要挑选贵的替代,可实际药性差不多。
打破这种医药世家对医药资源的垄断,医药界才有可能百花齐放。
或许她想的有些大,或许有人说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,说起来的确和她没什么关系,可她就是想要试试去打破现在医药界的这种世家为尊的局面。
子乌拿着忍冬的药方和药仔细琢磨了两个晚上,终于发现差别所在。
其实忍冬调制的药剂已经和佟家供给裘家的药剂药效相差甚微了,甚至在有些地方还有改进,但有差别就是不行,因为这几种药剂是要和别的药一起混合用的,药效有差,即便是好的,也可能会有影响。
果然自己一个琢磨容易钻进死胡同,有了乌先生的帮忙,忍冬再次调方,这次调制出来的药剂,药效方面已经再无差别。
两人一起制药三天,子乌对忍冬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,她在医药上的见识和理解能力远超想象。
“先生得你这徒弟,难怪与我说起的时候那般高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