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说了那小子怕也希望不大,可好歹他的说一句不是。
全场凝神竖耳仔细听着,要没有礼部郎中史思明参的那一本,说不定定国公还没来,皇帝就定了靖王府世子接管城卫军了。
毕竟郁世子背后有靖亲王掌舵,他现在有伤在身,皇上要明目张胆放点水别人也说不出个啥。
到底是救命之恩,这关键时候东顺王还是挺仗义啊。
“皇上,东顺王所言甚是,郁世子有伤在身,若是和大家一样比试,的确有失公允,这第三项比试,是否可以酌情考虑,想必诸位也能理解。”
这下连定陶老国公都开口了,这不就是他上朝出的主意,这会又唱的哪一出?现在说这些有啥用,靖王府能记个好不成?
操练场上,所有报名的宗室子弟早已蓄力以待,东顺王和老国公的话他们也都听着了,纷纷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慕容郁苏,一些人心中颇为不屑,就是让他一场也无妨。
免得叫人说他们胜之不武。
几位皇子竟是一个都没上场,安静坐在两侧,不过这些上场的人中有多少是他们的人?只有他们彼此知道。
“父王,郁苏有伤在身,是可酌情考虑。”
一片寂静中西陵王也开口了,一脸公正端方,与几位皇子坐在一起,此刻就显得突出几分。
旁边几位皇子默不作声心中冷笑,靖亲王要是这么好拉拢,他们早就出手了,不过这慕容西玥倒是会讨巧,不得已只能跟着附和,即便知道没用,样子还是要做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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