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的医术究竟如何,他心里有数,教不出这样的娃子来。
“抱歉,家师有言在先,他老人家不想让人知道。”尽管师父他老人家的名号她偷偷打听过,好像没人听过。
这么说,她背后确实有一个世外高人,如此,这个魏忍冬更是不能小视了,魏家...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对待了,深不可测啊。
“今日出门耽搁太久,忍冬就此别过了,诸位不必送了。”
忍冬出药楼,当归就迎了上去,这进去一个来时辰,她都等着急了,小姐孤身一人,一个姑娘家..
忍冬虽然这么说,裘止水还是带着裘润玉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。
“她说的,你可都记住了?手法可看清楚了?”
忍冬一走,裘止水就忍不住问着儿子,当初人家可说了,教一次,学会多少全看他们自己,他在医术上的天赋不如他爹,也不如眼前这儿子,刚才忍冬手法太快,他都有些没看清的地方。
“爹,她讲解的很仔细,虽然有些地方手法很快,但是要领都说清楚了,儿子应该都记下了。”
裘止水松了口气,眼里多少有些欢喜,“走,找你祖父他们去。”得赶紧试试那个方子去,如果真成了,他们就要想着怎么和佟家断了交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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